48年再迎背水一战,阿根廷无缘世界杯悲剧会不会重演?

 

图片 1

  阿根廷足协成立于1893年,是世界历史最久的八大足协之一。同年,阿根廷继英国与荷兰之后,举办了该国第一届联赛。1912年,阿根廷足协在南美洲第一个加入国际足联,4年之后,又与巴西、智利、乌拉圭的足协组成世界上第一个大洲足球组织——南美洲足球联合会。早早融入国际足球体系,为阿根廷足球事业发展带来了先发优势。

但2015年,阿根廷足协被指控滥用FPT基金,时任足协主席的塞古拉(Luis
Segura)和克里斯蒂娜政府的三名高管则被控滥用职权和贪渎。2016年6月,自身丑闻不断的国际足联FIFA表示眼里揉不得沙子,成立了一个“正常化委员会”,空降阿根廷,取代阿根廷足协行使管理职能,逼迫塞古拉提出了辞呈。

  令人惊叹的足球普及率带来了阿根廷足球运动水平的不断提高。在国际足联举行的20届世界杯中,阿根廷国家队两次捧回大力神杯,三次获得亚军(1938/1950/1954年未能参赛)。此外,阿根廷队在奥运会上获得两块金牌、两块银牌,14次夺得美洲杯冠军,12次获得亚军,还有一次联合会杯冠军。足球运动取得的成绩,构成了阿根廷民族荣誉感的重要组成部分。

图片 2

 

据说阿根廷有五大足球俱乐部:博卡,河床,圣洛伦索,竞技,独立。但为世人最为熟悉的当然是博卡青年与河床俱乐部,并称阿根廷足坛两大豪门,也是夺冠次数最多的两支球队。

 

截至今日,河床队已获得阿根廷甲级足球联赛冠军 33次,南美解放者杯冠军
2次,南美超级杯冠军 1次,南美杯冠军 1次。

图片 3

在这个国家,没有什么能比足球更让人狂热。阿根廷球迷的痴迷疯狂真是到了入骨的程度,现场的气氛若不是身临其境,无法真切感受。2016年8月26日,河床队在主场迎战哥伦比亚的圣达菲队,2:1获得南美优胜者杯冠军。

 

在阿根廷国内,足球赛事一直都是人们最热爱的话题。但其实最近这些年,在国际比赛或洲际比赛中,阿根廷的成绩已是江河日下,风光不再了。

  初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参加社交聚会,熟或者不熟,都会被阿根廷(Argentina)朋友逼着站队:支持博卡还是河床?如果同一阵营,立马情同手足,如果支持“敌队”,可能会势同水火,所以对一个外国人来说,稳妥的回答是:我比较喜欢梅西……

▲博卡队博物馆陈列的奖杯

  足球运动在阿根廷有一百多年历史。从十九世纪末英国人把足球引入阿根廷至今,阿根廷足球逐步完成了大众化普及、职业化改造和国际化推广的过程,最终成为阿根廷最普及、影响最大的体育运动。应该说,历史积淀是阿根廷足球领跑全球足坛最厚重的资本。

▲阿根廷足球联赛

 

前一天的晚上,他们就在下榻的酒店彻夜狂欢,鼓噪不息。第二天晚上的比赛,下午二点不到,球员们坐着大巴前往赛场,球迷们则排着长龙,浩浩荡荡,吹着打着,步行尾随。十多公里地呢,就这么走着去了。

图片 4

▲布宜诺斯艾利斯市拉普拉塔河边梅西的塑像

  在阿根廷,足球是男人永恒的话题。朋友街道相遇,谈论周末的比赛,如同北京人见面问“吃了吗”一样正常。阿根廷男人的周末,一天给了家人,另一天给了足球——看球或是踢球。孩子出生,不论男女,如不注册球迷证,就如同没有出生证一样……当人们谈论阿根廷足球的光荣与梦想时,背后是近一百多年的历史积淀和四千万球迷宗教般的热情。

每当有球赛,球迷们都是像过节一般,早早地赶往现场。南美的足球流氓也是臭名昭著,所以防范措施也是格外严格。警察通常在球场四周几百米外就设立防线,不到时间不予放行。

阿根廷人无论男女老幼都对足球有着强烈的热情

今年6月25日,又去糖果盒球场,博卡青年队在那里斩获了今年联赛的冠军。比赛期间,球迷们爬上隔离用的铁丝网,挂在上面,点燃黄色的焰火,像一群暴乱的猴子,令人啼笑皆非。据说这是他们的常规节目,非此,难以倾诉满腔的情绪。

 

球王贝利曾说:“我在全世界这么多的球场踢过比赛,但都没有感受到像在博卡体育场那种气氛——我们走出球员通道的瞬间,球场好像都开始震动了!”

阿根廷的足球天才——梅西

阿根廷的足球比赛也特别多,除了各级联赛,还有很多洲际比赛和区域性的赛事。比如说,甲级联赛总积分的前5名要参加南美解放者杯(相当于欧洲冠军联赛),6-11名参加南美俱乐部杯(相当于欧洲联赛)的比赛,此外还有什么超级杯、优胜者杯之类的。如果碰上世界杯或预选赛,那就更忙了。

 

其实,在此之前阿根廷足协早已劣迹斑斑,臭名远扬。2015年12月,在足协主席的竞选中,塞古拉和挑战者蒂内利(Marcelo
Tinelli)各得38票,尽管其时选票只有75张,上演了一场令人瞠目的闹剧。

  任何运动只有在大众普及基础上才会有所突破。据统计,足球在阿根廷3至70岁男性中的普及率高达98%;全国民调显示,每10个阿根廷人有9个宣称自己是某个俱乐部的球迷;阿根廷足协成员俱乐部总数有3000多个,在全国各地参加各个级别比赛的职业和业余球员大约有40万之多,相当于全国人口的1.4%;全国容纳1万人以上观众的球场有近75个,其中仅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就有17个大型球场……

阿根廷同事们最大的乐趣就是拿足球说事儿,拿对手球迷开涮。一个说:“啊,今天我们不要去惹Pablo,他心情不好,因为他的球队昨晚输了”,脸上满是揶揄之色。阿根廷球迷对球队的忠诚是一以贯之,坚定不移,而且有代代相传的传统。

塔皮亚的第一份工作是扫大街,他在一家垃圾回收公司工作了9年,后来在阿根廷丙级队巴拉卡斯踢球,也入选过阿根廷国家队,35岁时借助老丈人的力量当上了巴拉卡斯中央俱乐部的主席。

最近阿根廷人比较烦。

9月5日,阿根廷国家足球队主场艰难战平积分垫底的委内瑞拉队,在2018年世界杯预选赛南美赛区10支球队中,目前排名第5,距离上面排名第二的乌拉圭差3分,而距离下面第八的厄瓜多尔也仅仅领先4分。

马拉多纳也将其誉为“足球的圣殿”。

这也是中国球迷第一次知道世界杯,虽然当时没有直播,但一些大城市的中国球迷第一次从电视上看到世界杯决赛的画面,那个满场飘洒着纸带纸屑的场面,深深地刻在了国门甫开的中国球迷心里。

纪念碑球场里,上百条巨幅的彩带从楼上看台直挂底层,焰火和彩色纸屑弥漫在球场里。所有的看客,无论老少男女,自始至终,挥舞着手臂,齐声高歌,慷慨激昂。外子和犬子曾多次亲临欧洲联赛和世界杯现场,也不得不惊叹于南美足球现场的气氛无他人可及。

在阿根廷,足球就是政治。现任总统毛里西奥·马克里也深喑其道。1995年,马克里参加博卡青年队的竞选,成功当选为俱乐部主席。这个“穿西装,打领结,留着漂亮小胡子”的年轻人从此成为了全国瞩目的人物。

2017年3月,在阿根廷甲级俱乐部因为争权夺利闹得不可开交,阿根廷足球风雨飘摇之际,阿根廷足协终于选出了一名丙级队中立派作为足协新主席。他就是克劳迪奥-塔皮亚。在43票中他得到了其中的40票,另外3票为弃权选票。

图片 5

图片 6

有人说,河床是阿根廷中产和有钱阶层的球队,高大上的纪念碑球场也位于绿意盎然的帕勒莫区,博卡的球迷多是中下阶层球迷,糖果盒球场则位于穷人居住的博卡区。河床与博卡的积怨时常被解读为阿根廷社会阶层割裂的一个例证。

这不免让人想起人们通常说的,南美球员技术娴熟,个人能力突出,但喜欢单打独斗,甚至卖弄技巧,缺少配合,实战效果往往不佳。就像南美人一样,崇尚个人主义,追求独立自由,对与他人配合协作不屑一顾。

河床队主场是纪念碑球场(El Monumental),球场可容纳 65645
名观众,也是历届阿根廷国家队的主场所在地。1978
年阿根廷世界杯的决赛就是在这块场地上进行的,也就是在这里帕萨雷拉和他的队友们为阿根廷首次夺得了世界杯冠军。

政坛上,阿根廷政党多如牛毛,你方唱罢我登场,主要政党势不两立,把个曾经人均GDP名列世界前茅的国家硬是扯回到发展中国家行列。足坛也是一个德性,还沿袭了拉美特有的腐败传统,将个好端端的世界劲旅折腾得体无完肤。

我自然十分欢喜,正要表示感谢。Gaston大声宣布,马小姐今后就是河床队的球迷了!结果席上一半大声喝彩,显然都是河床队的拥趸,另一半则连声说“No,
No”,原来那都是博卡队的球迷。

冰川思想库特约撰稿 | 马黛

在阿根廷,政治是生活,足球是生活。有道是,政坛纷乱,坊间群雄并起。足坛萎靡,往昔风光不再。但又怎么样呢,生活还是会继续。

阿根廷足协刚刚决定,将与秘鲁队的比赛场地由国家队一直以来的主场——河床足球队体育场调整到博卡青年队的体育场,目的就是试图依靠博卡青年队糖果盒球场那著名的垂直式看台以及以“第十二人”著称的狂热球迷,给对手施以最大的压力,全取三分,作最后的挣扎。

▲现任总统毛里西奥·马克里

在阿根廷,政治是生活,足球是生活。有道是,政坛纷乱,坊间群雄并起。足坛萎靡,往昔风光不再。但又怎么样呢,生活还是会继续。

▲30多年后,马拉多纳手捧世界杯的塑像仍然竖在街头

▲博卡球迷们把自己挂在铁丝网上

后来博卡与另一支采用相同款式球衣的球队协商,通过比赛决定谁可以保留原有球衣款式,博卡不幸落败,于是他们决定采用看到的第一艘驶进布宜诺斯艾利斯港口的轮船的旗帜颜色作为球衣的颜色,结果来了一艘瑞典船,从此博卡队就采用瑞典国旗的蓝黄两色作为新球衣的颜色了。

图片 7

1932年,在博卡队获得首次职业甲级联赛冠军后的次年,河床队击败了博卡青年,第一次夺得甲级联赛的冠军,也揭开了两支球队近百年的恩怨情仇、角斗厮杀的序幕。

图片 8

图片 9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