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买加:乘竹筏 漂流到海滨

 

  岸外停泊着一艘髹上显眼红十字的大白船,原来是美国的海上医院,需预约才可登船参观。远处的蓝山确是蓝得迷人,几只褐色鹈鹕在离海面只几寸处优美地滑翔。

  我们选择在小河口戏水,那儿的水更平静更清凉。

  2.某天,我们在街上行走的时候,有个陌生的牙买加人竟喊我“陈先生”(Mr.Chin),让我大吃一惊。他怎会知道我的姓呢?后来我才搞清楚,原来牙买加人把每个华人都称为“陈先生”。“陈”似乎是牙买加华人当中最普遍的姓。

 

 

 

  此外,市内也有些十分标致的建筑。

 

 

  早上漂流后,下午返回安东尼奥港,再乘坐另一辆车前往城东5公里外的法国人小湾(Frenchman’s
Cove),一个一度隶属豪华酒店的海浴场。一弯黄沙滩夹在两座披着葱茏植被的小山之间,一条小河把清澈凛冽的山水引入小湾。先在山头悬崖上找个阴凉的草坪躺下来吹海风睡午觉;好久没这样放松了,感觉非常棒,久久不愿起来,虽然绿茵其实并不十分柔软,反而有点刺痛皮肤呢!

 

 

 

  离开安东尼奥港之前的第三天早上,我独个儿出门去逛,遇到个年届70的当地华人,话匣子一开竟然一见如故,聊个不亦乐乎。他女儿嫁给古巴人,在美国加州生活;儿子也娶了古巴人,住在美国迈亚密;妻子和年逾90的老母也居住在那儿,留他一人在安东尼奥港独居。他父亲来自中国广东,母亲是本地华人。他告诉我,牙买加华人可分成两大类:本地佬(boontilao)和客家(hakka)。他说的客家该是指由外国移居过来的华人吧!明日的牙买加旅游将结束,我们将前往另一个国家。

  只不过在牙买加度过了短短的几天,我却已注意到几个有趣的现象:

  依随着人潮走到高55米长达180米的瀑布下端,在海滩上遥望海上的大邮轮和小游艇。两行游客手牵手,在各自导游带领下缓缓走在瀑布流过的岩石上往上游挺进。有些人花了5美元(约18令吉)租双“粘脚鞋”来增加水中行走的信心。我穿着一路伴随我而来的塑料凉鞋踏石而上,发觉巨石其实并不滑,什么青苔都早已被公园当局刮除掉了,水深最高只及腰际,我毫无困难地走到瀑布上端。

 

 

  我们在河上度过惬意的个半钟头。

 

 

 

  Yahman!愉快的假期

 

 

图片 1

 

 

  博物馆内允许拍照,但过后得呈报拍摄的画作及雕塑编号,并签署保证不会未经馆方书面同意而擅自发表相关照片。

 

 

  离敦氏河流瀑布不远还有另一个旅游胜地———海豚湾。我们在下午2时过后来到那儿,买了3个配套当中最便宜的那个,活动包括与魟浮潜并触摸它、观看护士鲨、游泳、乘坐轻便小艇、走林间小径看山羊、金刚鹦鹉、其他鹦鹉、南美绿鬣蜥、蟒蛇和南美王蛇。压轴好戏是与其他游客一起站在水边的平台上,与一只训练有素的宽吻海豚作近距离交流。海豚在驯兽师的引导下展示各种有趣的动作——摇尾、拍击胸鳍、挺立水面、以长嘴贴触游客掌心并亲吻游客脸颊、让我们抚摸它身体、高高跃出水面……等等,非常好玩!

  国家英雄山姆沙浦

 

 

  原预定坐下午一点开往奥乔里奥斯的巴士,却拖延了一个多小时才开行,乘客稀疏。车行个半小时,尚差8公里便抵达目的地了,司机却把巴士驾进一个油站,把乘客全赶去一辆同公司的小巴,而小巴司机并不开车,等来自金斯敦的巴士进站,两个乘客“跳槽”过来后才上路,浪费了我们1小时。

  我们在河上度过惬意的个半钟头。

 

  黑河漂游

游客在法国人小湾嬉戏

  我们来牙买加(Jamaica)黑河的最大目的,乃乘竹筏漂游。

奇花异树

 

  我们泡在清凉的河水里,尽情享受流水声和人群吵杂声交织出来的不调和当中的安宁平和,饿了吃自备糕点。后来又来了10辆大巴,把几百个游客从停泊在蒙特戈湾的豪华邮轮载了过来,更为这儿增添几分热闹。

 

 

  蒙特戈湾

 

  牙买加首都金斯敦国家画廊内的艺术精品,值得参观。画廊位于当地下城区的海洋林荫道,展览厅占据楼宇的两层,一楼展出艾娜曼利(Edna
Manley)的许多雕塑。艾娜(1900–1987)是个非常出色又出名的雕刻家,她1922年的作品“珠链小贩”被公认带动了牙买加艺术学派的诞生。她的丈夫诺尔曼曼利(Norman
Manley)是牙买加总理(1959–1962)、政治家兼国家英雄,还被牙买加人尊为国父。

  次日早上,我们乘坐德士到3公里外的敦氏河流瀑布公园路口,再步行5分钟便来到公园大门。早已有一大批游客聚集在那儿,大多是豪华邮轮带来的远方客人。外国人入门票很贵,每人15美元(约56令吉),70岁以上才享有些许优惠。

 

  下午2点前往下一个驿站——位于牙买加东北角的安东尼奥港(Port
Antonio),途中在马丽亚港和安诺托贝换车。

  有趣现象

泡在清凉河水里

  次日早上,我们走去市中心逛,被山姆沙浦广场一隅的牢笼吸引了。那牢笼建于1806年,专门用来关押流浪汉、醉鬼、逃跑的船员,以及下午3点的钟声响过后仍然滞留在市内的奴隶。牢笼旁竖立着国家英雄山姆沙浦(Samuel
Sharpe)的铜像。山姆沙浦是19世纪初期的牙买加奴隶,受过良好教育,领导奴隶争取改善工作待遇和生活条件,后来和平抗议演变成牙买加史上最大的奴隶叛变,受到政府暴力镇压,山姆及一众领袖被逮捕并一一处死。他成仁于1832年,享年仅31岁。

  新月形的海滩承受着一浪接一浪的海水洗礼,弄潮儿载浮载沉,日光浴者消融在细幼黄沙上。

  当天下午,我们乘搭箱形客车前往滨海沙瓦纳(Savannahla-Mar),只花了1小时。我们在那儿马上跳进另一辆开往蒙特戈湾
(Montego
Bay)的箱形客车,却痴痴等了40分钟才客满上路。然而司机和跟车员犹不满足,一路上不断停车拉客,直到车内沙丁鱼似的挤了20个搭客才满意。司机疯狂飞车,驾驶鲁莽,使得后排几个妇女尖叫“我们还不想死耶!”他才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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